在他眼中,此时的孙李成极为紧张的搓着手,低垂脑袋不敢看人的样子,看上去像极了“区下人”,也就是那种一直待在小型安全区的人。
干瘦的身子好似麻秸秆一般,粗糙的手背上满是痂口,一看就是营养不良,又长期从事体力劳作。
与其说是夜宁口中介绍的科研人员,不如说是穿着脏兮兮白褂的维修工。
清单上的字也写的歪歪扭扭,许多设备名称还是杜撰出来的,就好似这人并不怎么认识一些设备的学名,而是靠着想象力在猜测。
其中更是有不少设备连名称都写不全,只是写了实验所用来标注的编号。
这种感觉,就好似对方提出的需求,根本就是想到了什么就要什么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走这些设备有什么用。
“夜宁委员,恕我冒昧的问一下,您需要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?”
“或者说,您身后的这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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