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他妈敢乱动!?”
笼子外,似乎是男人的挣扎太过激烈,隶属黑骆驼商队的打手注意到了笼内的动静。
只见打手满脸不耐,眼里似是闪过一抹暴虐之色。
随手抄起一根铁钳便朝着壮汉小腹的伤口捅去。黑乎乎用来烧火的钳子噗的一下便没入壮汉小腹,仿佛捅到了肠子一般,顿时激的男人眼球暴突,怒睁的双眼好似要从眼眶中掉出来。
黄豆大小的汗珠从暴起青筋的额头上砸落在地,一时间,这名身穿脏破军装的男人便无力再动弹,如同蜷缩的虾米般抽搐。
口中被塞住下,哪怕是痛苦到极点的怒吼也只能化作悲怒的呜咽。
“哐铛哐当”
笼子拼命的晃着。
同样被锁在笼子内,被捆在男人身后的几名士兵眼见队长受到如此虐待,顿时半是焦急、半是愤怒的挣扎,他们试图弄断自己手脚上的锁链,冲出去和这些杂碎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