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,您真这么想?”
余年一根烟抽完,重新续了根,笑眯眯的说道:“您不会是打碎牙齿忍受委屈往肚子里面咽吧?”
“瞧你说的,这话干爹就不爱听。”
牧泛文心中比谁都明白余年的身份,也更加明白余年的经商实力,“我知道你的才华,有你加入建筑行业,我知道我的公司以后走的路更远。”
说到这儿,牧泛文笑道:“公司注册的事情交给我,我会尽快给你搞定,另外你突然进入房地产建筑工程行业,肯定有自己的想法,给干爹说说看。”
话题聊到这里,余年没有再藏着掖着,索性将回到江都接下大市场改造项目的事情告诉了牧泛文。
最后又专门补充道:“本来我是没想过注册房地产公司,因为在我看来,现在并没有到房地产行业红利时期,但是这边的相关负责人要求我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公司,才能将这个工程接下来。”
“完全能够理解。”
经历过这事儿的牧泛文点头说道:“若是连属于自己的建筑公司都没有,接下这样的工程项目,的确不合理,遭人诟病这是肯定的。”
想到是地级市的工程项目,牧泛文下意识就觉得没多少钱,但是余年的路子一向都十分野,也许接下工程有其他原因,但还是习惯姓的询问道:“这个大市场改造工程他们大概打算花费多少钱?”
“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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