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,都等着吧。”
牧泛琴拳头重重的砸在方向盘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我会让你们都完蛋,我一定要让你们都完蛋”
此刻,坐在指挥车内的赵得柱正在闭目养神,从昨天下午接到徐常公要来当地的制度,她算什么?凭什么对我们的工作指手画脚?”
“可是”
心腹迟疑道:“今天徐家要入住的就是她们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得柱摆摆手,说道:“不用管,看着吧,戴家这次要遭殃啦。”
心腹猛地一怔,还想好奇一问,却见赵得柱挤了挤眼睛,心腹这才打消追问念头。
挥手驱赶走心腹,赵得柱想到牧泛琴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“看着吧,敢欺负余年,我看你也到头了。”
以前的戴家是没有欺负余年的戴家,现在的戴家是把余年往死里欺负的戴家,“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”。
戴家的落魄,在赵得柱看来不过是朝夕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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