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肯定?”
余年有些想笑,但强憋着笑意,吃了口菜。
“余年,不是我瞧不起你,别看你读得是中南财大,但你在学校就是个书呆子,屁都不懂,不管是人情世故,还是商业思维,甚至是酒桌礼仪,你一窍不通,跟我相比,你差远。”
面对余年的不服,管林指着余年叨了叨,一脸自信的说道:“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跟我打个赌。”
“好呀。”
余年说道:“怎么赌?”
管林指了指手腕的腕表,挑眉说道:“就赌这块表,如果我输了,这块表就是你的。”
“管林,我记得这块腕表可是你足足花了一千二百块钱买的,可不便宜。”
赵屯说道。
“虽然不便宜,但是对于这种稳操胜券的对赌,我相当愿意。”
赵屯哈哈一笑,说道:“余年,怎么样,你敢打赌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余年点点头,丝毫不影响他用餐,“这个对赌我接下。只是”
将一块猪肉塞进嘴里,他嚼了嚼吞下,问道:“怎么证明车主在这家小饭馆吃饭?”
“没事,我去问。”
赵屯笑道:“这样的小事,我相信人家肯定会告诉我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决定。”
余年放下手中的筷子,拿起酒杯与赵东碰了碰,喝下一小口。
赵东跟着喝了口酒,心中七上八下。
知道余年情况的他倒是不担心打赌失败,但是十分害怕余年会因为今天中午这顿聚餐而影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