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林和赵屯等人看着余年离开的背影,久久不语,站在风中凌乱无比。
从逼迫对方买单,再到打赌,甚至是从余年进包厢到离开,整个饭局过程中,他们都一直对余年冷嘲热讽。
可即便是这样,余年依旧没有发火,甚至赢了对赌后,也没提两人吃屎的事情,这让管林和赵屯等人无地自容。
“唉。”
管林和赵屯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,脸庞臊得慌,恨不得立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。
“东哥,今天你这事儿办的不地道啊。”
此刻的管林就算是傻子,都已经肯定这车队属于余年,而赵东在酒桌上的表现,完全是知道余年的实力,但偏偏没有提醒二人。
“我已经多次提醒你们,只是你们一直打断我的话。”
赵东点了支烟,上前拍了拍管林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说你们这事儿干的多不地道,人是你们让我喊来的,我本来真以为是朋友聚会,没想到你们把他叫来羞辱他,这事儿不是干的操蛋嘛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他那么牛比,我能羞辱他吗?”
管林猛地提高音量,打心底里觉得这是被赵东给背刺。
“没错,这事儿就是你不对!”
赵屯上前推了一把赵东,将怒火洒在赵东身上,“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们,余年现在混的有多好,可偏偏你就是什么都没说!”
“诶,你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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