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不得不感叹,这女人是真知道如何拿捏男人啊。
不过经过今晚的暧昧,余年已经知道去酒店开房是迟早的事情。
所以虽然余年着急,但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,这事儿得慢慢来。
果然,第三天再去酒吧的时候,余年和白如秋亲嘴,对方已经开始明显回应。
甚至有时候上来,直接用舌头堵住余年的嘴。
这次两人离开酒吧,白如秋没有再送余年回家,而是直接带着余年前往酒店。
这一夜,大战一触即发。
但余年发现,和白如秋办事明显比和别的女人办事比起来十分有难度。
搞了好一会儿,伴随着白如秋一声惨叫,才算进了门。
一晚上几次下来,余年发现有些拉伤,这是他头一次遇到。
不过也没多想,上头的时候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早上,当余年醒来的时候,看着床单上绽放的红玫瑰,发现白如秋已经没见,但床头柜上多了一沓百元大钞。
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。
余年皱眉看了一眼床头柜的一沓钱,迅速拿起信封拆了看。
信里的内容很简单,但内容却远比余年想象中炸裂。
白如秋离开了,但离开之前留下这封信,通过这封信告诉了从认识余年到两人开房的来龙去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