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,安然牵着雪球正朝这边走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运动装,扎着高马尾,青春活力。
雪球看到温下车,立刻兴奋地扑过来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“温!真的是你啊!”安然笑得灿烂,“这么巧,你刚回来?”
“……”
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蹲下来狠狠地揉了揉雪球的脑袋。
“嗯,刚回。”
安然的目光越过温,落在车内的白芸欣身上。
白芸欣坐在驾驶座上。
隔着贴膜的车窗,看着外面的年轻女孩和温熟稔互动的样子,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。
她没有降下车窗打招呼,而是一脚油门,车辆径直驶离了公寓。
温看着远去的车尾灯,心里那点旖旎的情绪彻底散了。
“哎呀,你朋友怎么不下来坐坐?”安然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。
她凑近温,眼里闪着八卦的光,捅了捅他的胳膊。
“刚刚那位……是你女朋友?我看你在车里磨蹭半天不下车,是不是在干坏事被我打断了?”
温沉默片刻。
想到那个未尽的吻,还有两人之间尚未挑明的关系。
“还不是,”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“只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“哦~”安然拖长了音调,眼神里满是不信,“你朋友长得真漂亮,气质也好。”
“确实。”
温点了点头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直把雪球的狗头搓成一团乱麻,才一脸和善道:
“你这狗……也是一条好狗!”
雪球被揉得呜呜叫,安然笑嘻嘻地把狗护到身后。
“那当然,雪球可是我的宝贝。”
她歪着头看温,“不过你这表情,怎么看着有点幽怨?”
“没有。”温站起身,提着木盒准备回家。
“哎,你吃饭了没?”安然见他要走,连忙问。
温摇摇头。
刚才在古玩街的时候,两人光顾着挑礼物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,根本没想起吃饭这回事。
“那正好!”安然眼睛一亮,拍了拍手。
“我刚学了道新菜,红酒炖牛肉,正愁没人品鉴呢,你上楼尝尝?”
说着,她拉着雪球往b栋走了几步,回头冲温招手。
a.(温和一笑):好啊,正好肚子饿了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
b.(盯着她的玉足咽口水):红酒炖牛肉就算了,那玩意儿太燥,我现在火气很大,只想吃根雪糕降降温。
c.(盯着雪球咽口水):红酒炖牛肉太腻了,我看你这狗养得挺肥,咱们不如换个口味……红烧狗肉火锅怎么样?
温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安然的小腿。
运动短裤下,女孩的小腿线条紧致流畅,脚踝纤细莹白,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,确实很有青春活力。
火气确实大,但考虑到说这话容易挨揍,他还是艰难地移开了视线。
至于c选项……
刚才就是这傻狗坏了他的好事,要是真能炖了……
雪球似乎察觉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恶意,夹着尾巴往安然身后躲了躲,呜咽了一声。
“想什么呢?”安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到底去不去呀?我那个红酒可是从我爸酒窖里顺出来的,年份好着呢。”
温回过神,目光从雪球肥硕的屁股上移开。
算了,为了社会主义和谐邻里关系,还是选a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