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涩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在胃里烧起一团火。
酒精是个好东西。
它能让人胆大,能让人麻木,也能让人把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暂时踢到一边去。
一杯下肚,陶可琪觉得还不够。
又倒了一杯。
两杯酒下去,脸颊开始发烫,眼前的世界也变得稍微有些晃动。
但心里的那个念头,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疯狂。
既然都已经是坏女人了。
既然都已经动了念头。
那为什么不做到底呢?
反正……反正他也不像是会拒绝的样子,不是吗?
陶可琪放下酒杯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发丝凌乱,素净的脸上泛着诱人的绯红,眼神迷离,风情万种。
这就是个妖精。
……
楼下,温刚冲完澡,热气蒸腾。
他下半身裹着浴巾,正用另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,陪完女友又安抚闺蜜,精力消耗巨大。
“总算是能清静会儿了。”
然而刚躺下……
叮咚――
门铃声响起,温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皱起眉。
这个时间点……
他走到门后,凑到猫眼前往外看。
鱼眼镜头将门外的景象拉得有些变形,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个女人的风情。
陶可琪手里拎着红酒瓶,身子软软地倚在门框上。
身穿松垮的性感睡裙,里面似乎还是真空的。
裙摆很短,堪堪遮住大腿根,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。
没了平日里那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锐气,此刻那双眼像是蒙了一层水雾,迷离妩媚又勾人。
温眉头挑了一下。
这女人,大半夜玩火?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转动,房门应声而开。
馥郁的酒香混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,扑面而来。
陶可琪没动,只是抬起眼皮,目光在温身上停留了两秒。
他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线条滑落,没入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里。
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。
她举起手里的酒瓶,在他面前晃了晃,瓶中深红色的液体随之摇曳。
“怎么?不请房东进去坐坐?”
温侧身让开一条道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:
“琪姐,这大半夜的,穿成这样来敲门,是想勾引你的男租客?”
陶可琪轻笑一声,根本没搭理他的调侃,踩着猫步走了进来。
擦身而过时,她脚步微顿,身体前倾,温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他的耳廓上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介意陪你的房东小姐喝一杯,顺便……弹首催眠曲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