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下巴搁在温的肩膀上,红唇离他的耳垂不过两寸。
“温老师,收了那么多打赏,教教榜一大姐不过分吧?”
温叹了口气。
教?
这女人现在的状态,能分清哆来咪就不错了。
“手拿开。”
温伸手抓过她的手腕,将她那只捣乱的手摆正位置。
“手腕放平,手指立起来,别趴在琴键上,跟鸡爪子似的。”
“你才鸡爪子!”
陶可琪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,力道不重,跟调情没区别。
温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柔荑。
她的手很凉,指尖却很软。
两只手叠在一起,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,温度迅速升高。
“食指,按这里。”温带着她的手,按下一个键。
“哆――”
“中指。”
“雷――”
“你看,这不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温感觉怀里的人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。
陶可琪根本没看琴键。
她歪着头,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的下巴,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。
“太难了……”
“这才两个音。”
“就是难嘛!”
陶可琪开始耍无赖,身子往后一仰,直接靠进温怀里,头发蹭着他的脖颈,痒得人心慌。
“手指头不听使唤,又僵又硬……温,你是不是不会教啊?”
温低头。
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。
陶可琪那张精致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因为刚才喝了酒,润泽得像是刚洗过的樱桃。
她微微张着嘴,呼吸急促,吐息带着如兰的香气。
“琪姐。”
温的声音哑了几分,手还扣着她的手腕,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。
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在这个时候喊难,很危险?”
“危险?”
陶可琪轻笑一声,眼波流转,极尽挑逗,“有多危险?比过山车还危险吗?”
温看着她那副挑衅又期待的模样,脑子一热,气血上涌。
他没再说话,甚至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,低头就吻了下去。
“唔!”
陶可琪瞪大了眼睛,随即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。
这个吻来得太猛,太急。
不像白芸欣那般温柔绵长,带着一股子惩罚和掠夺的意味。
温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卷走她口中那残留的红酒醇香。
陶可琪只是僵硬了一秒,随即疯狂地回应起来。
她的双手从琴键上抽离,环住温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里,用力收紧。
“哐当――”
动作幅度太大,放在琴盖边缘的高脚杯被碰倒。
紫红色的酒液泼洒出来,顺着琴盖边缘滴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,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。
但没人在此刻在这个。
空气里的氧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齿交缠的水渍声。
陶可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这种背德的快感,混杂着对温压抑已久的渴望,让她浑身战栗。
温的手也不再老实,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。
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陶可琪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弓起身子,却反而把自己送得更紧。
“温……你这个混蛋……”
她在他换气的间隙骂了一句,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,紧接着又主动凑上去咬住了他的下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