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志平究竟去哪个地方了?我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租金不能就这样没了。”
店主们正在气头上,压根不听辩解,吴过憋了一肚子窝囊气,他们怎么能把宋志平,说的好像老赖。
气势汹汹的找上门,原来是要问罪,宋志平那么好的人,刚离开就被泼脏水,作为好兄弟的吴过,替他抱不平。
“都给我闭嘴,志平哥金口玉,用得着骗你们的租金吗?金字壹号还在,志平哥就跑不了。”
“当初选择留下的是你们,现在趁着志平哥外出的功夫,就来找茬,你们安的什么心。”
吴过身材魁梧,嗓门又大,有一瞬间店主们都蔫了,但是很快他们又反应过来,王老板叉着腰:“吴过,我不想为难你,你就是替他打工的,咱们的处境都一样,你何必这样偏袒宋志平呢?他问心无愧,为什么在关键时刻跑路。”
“是啊,今天之内再见不到宋志平,我就只能把金字壹号的电器,通通搬出去卖了,宋志平欠了咱们四万多呢。”
面对十几个壮汉,吴过只感觉力不从心,无论他怎样争辩,就是没人听他说话,董绣花见状,游说道:“吴过,王老板说得有道理,你并不是房东,不需要担责。”
“可是宋先生这一走,大家心里都没了主意,你总要把事交代明白,让大伙有个底。”
董绣花刚说完,店主们就收敛了怒气。
“吴过,宋志平到底坐火车去哪了?”董绣花也不想逼得太紧,可当着众人的面,有些问题必须挑在台面上。
霎时间,所有店主都默契地盯着吴过。
吴过坦白道:“志平哥去了云山市,去找委托律师,到时候会把土地局告上法庭,这件事要用法律手段解决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