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芳婶子,出啥事了?”原本怒气冲天的宋志平,在看到来人是朱美芳后,立即收敛了。
作为租客,他不愿和朱美芳生出嫌隙。
更何况朱美芳曾经对廖凤英很宽容,多有照顾的地方,除了碌悖难鄄换担沃酒礁心钏亩髑椤
朱美芳看着他憔悴的模样,心中有些愧疚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志平,你不知道吗?你家门口蹲着一群人,乌泱的,他们左顾右盼的,就是不愿意进来,索性我就来给他们捎个话。”
朱美芳指了下不远处的歪脖子树,宋志平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面孔,无一例外,全都是商业街的店主。
说他们胆子肥,他们不敢敲门,说他们胆子小,又敢追到自己家里。
这幅画面看着有点好笑。
“麻烦您特意跑一趟,这些都是我的老熟人。”宋志平特意加重了语调,心头的那点起床气也烟消云散。
说到底,是店主们怂了,朱美芳好心好意来给自己报信,不该把过错归结在朱美芳身上。
“咱们都相处多久了,你还说这么见外的话。”朱美芳望了一眼店主们,试探着询问道:“看他们的样子,好像挺害怕你的,是不是求你办事啊?需要我给他们传个话吗?”
宋志平也懒得换衣服出门,干脆地点头:“真是太不好意思了,就麻烦婶子给我带个话,让他们进家门和我慢慢谈,我今儿有时间。”
朱美芳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,这群人一定是有求于宋志平,甚至还可能被宋志平抓住了把柄。
朱美芳前脚刚走,廖凤英就从卫生间探出了脑袋瓜:“志平,婶子敲门敲得那么急,是发生啥事了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