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志平厌恨有人提到他的父亲,特别是从陈荣玉的嘴里说出来,他冷笑道:“陈荣玉,你当上站长就能高枕无忧了?你种下的因果,下半辈子慢慢偿还吧!”
“我们打个赌,就赌我姑姑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工商局,怎么样?不过你全身上下,没有押注的宝,再过不久,我就让你变成废人,到时候你再狗叫吧!”
宋志平骂完就离开了陈荣玉的视线。
陈荣玉气的直打哆嗦,除掉宋刚之后,好些年都过得很滋润,上级领导欣赏他,基层职工不敢忤逆他的意思,到哪都被捧着、敬着,而这一切都因为宋志平的出现,被打破了。
事态脱离了掌控。
“无愁,你点子多,你说我要怎么应对呢?”察觉到孙无愁从背后走来,六神无主的陈荣玉,下意识向他提问,他暂时没有头绪,宋志平今天这通套路,把他折腾的够呛。
孙无愁温声细语:“郑光耀和董学义,两人各打五十大板,粮食局和机械厂就算有心偏袒,也要做做表面样子,闹事的工人,同样要付出代价......”
陈荣玉紧了紧袖口,董学义这颗棋子,只能抛弃了。
“陈站长,一旦告发到粮食局,您难辞其咎,与其按兵不动,不如咱们先自罚三杯,你把实情告知领导,再做个书面检讨。”孙无愁忐忑的盯着陈荣玉,这个老狐狸,他早就吃的死死的。
陈荣玉想找他取经,其实是对他的考验,孙无愁和陈荣玉都看得很明白,要想撇清关系,就要先把错误都大包大揽,到自己头上。
假如是豹子检举的,那性质就不同了。
“陈站长,严处长似乎要下来考察,不如趁着这股劲,和他说明情况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