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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间瞥了一眼：“鬼邮局的管理者罗文松，想要利用鬼邮局培养足够优秀的驭鬼者，一代接着一代来处理灵异事件，秦老也打算寻找下一代的灵异公交车司机，结果鬼邮局出了一个张羡光，我父亲杨孝成为下一代的公交车司机，可他被撞死了，太平古镇的招魂人积攒下来的底牌也在不断的被消耗，根本跟不上积累的速度。。。。。。唯一算是走通了一点路的人就只有红姐了，还有你这个鬼故事。”

“但是红姐的意识和一个叫柳青青的女人混在了一起，变的已经不纯粹了，虽然她继承了上一代张幼红的灵异，也具备重现民国时期巅峰灵异的能力，甚至还暂时性的解决了寿命问题，可是一个不纯粹的人就代表着不具备正常的活人意识，要是再让她活一世，到了第三世，她的性格还会变，也许变着变着，最后她觉得做人没意思，想做做鬼，到时候她就是一个恐怖的敌人，而不是盟友。”

“鬼故事也是，你是真正的鬼，在鬼成为人的道路上你走得最远，实力也很强大，但最终因为自身的立场，你无法被真正信任，江东镇也是，真如你所说的话，在不断的厉鬼侵扰下，江东镇保存的灵异袭击也会用完。”胡超说。

鬼故事岄倒是无所谓：“在场的大家都是鬼，没什么好说的，本质上我们是同一类，鬼差生前也是一位强大的驭鬼者，他想要在死后化身厉鬼不断地关押厉鬼，但最后还是失败了。”

“王察灵也是如此，等王家第四代出生，我们这些人逝去，那么王家四代靠着王家几代积累下来的鬼，足以在灵异圈横着走。”

“他们到时候为所欲为自己快乐了，可是对于时代而却是一个可怕的打击。”

“意思是说，没人能做到这点，我们只能亡羊补牢。”何银儿脸色很不好看。

杨间沉默了。

在场的每一个存在都是不可复制的奇迹，他们也曾见过太多人的努力。

胡超也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
民国老人庞宪德的人人如龙计划如何？大胆偏执，血腥，但依旧有可取之处；江东镇的存在如何？不断随着时间叠加灵异，可只能维护一区之宁；鬼故事岄又如何？一个有着真正人性的鬼，却因为立场问题而不能被彻底相信。。。。。。

还有很多，很多类似的事情。

只是有些人在这个时代留下了自己的一些事迹被人知晓了，但是更多的人失败了，最后被埋葬在民国，连名字，故事都没有人知晓。

何银儿眉眼微动：“太平古镇曾经管理着鬼湖，希望能利用鬼湖的灵异去压制厉鬼，但鬼湖也是有极限的，到那时候，又需要处理更多，我们所做的一切，都只是拆东墙补西墙，真的会有那个人出现吗？”

柳三的纸人也沉默许久：“如果强大的灵异力量，加上长远的寿命，以及正常的活人意识，这三者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的话也有可能酝酿出一个可怕的怪物，人是有野心的，而且是善变的。”

“当一个人不被任何约束的时候，他自己就是最恐怖的存在，除非人人如龙。”柳三想到了庞宪德的遗书。

杨间说道：“我明白，所以最难的是正常的活人意识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理念，一个想法是很难很难的一件事情，除非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何银儿问。

“除非活人意识如同厉鬼的sharen规律一样运行，无法被改变。”杨间说道。

“拥有活人意识的鬼差？”鬼故事岄笑呵呵地说：“可是鬼差失败了，我成功了，但我的思想是自由的，杨间，你再仔细思考思考，这样的存在，还是人吗？”

张羡光没有说话，他曾想过成为天道一般的存在，无私无情无欲，但他是一个鲜活的人，他有私有情有欲。

这时候，柳三面色突然变了：“航海图有变化了，幽灵船没有出现在大海市。”

“那在哪里？”杨间追问。

“不知道，航海图上幽灵船显示的位置已经停留在大海市超过五分钟了，这意味着五分钟后幽灵船必然出现在大海市，但现在的大海市依旧没有任何的幽灵船的踪迹出现。”纸人严肃地说。

杨间目光平静：“幽灵船出了问题，航海图估计也出了问题，预测不准了，这东西已经不可靠了。”

他拿出红色长枪，这样的时刻，还是要看许愿鬼的灵异。

没有迟疑，杨间立刻动用了许愿鬼的灵异，许下了愿望：“我想知道幽灵船现在具体的位置在什么地方。”

这个愿望的难度很大，因为想要预知幽灵船这种级别的灵异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