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一个活人,就这么没了,怎么能认。
凭什么作恶的人,还能一边过着完美的人生,一边戏谑嘲笑这场,本不该发生的人造悲剧。
她赌上一生,也要讨一个说法。
……
都怪她最近一段时间,太丧了,让沈漾过了几天好日子,真是罪过。
苏幼橙拔掉了手上的针,戴上口罩,裹着羽绒服离开了医院。
找了一家带免费网咖的酒店坐下,启动电脑后,把自己手机和电脑连接上,传输了一些沈漾和邓茗禹的照片。
这些照片,是以前她在邓茗禹手机云盘,私自下载保留下来的。
传输完照片,她拔掉手机,把邓茗禹的脸,暂时p掉。
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串字符,电脑屏幕变蓝,跳跃出很多滚动字码。
口说沈漾无凭,她把储存的照片匿名发给了薄司律。
几分钟后,关掉了电脑。
其实这么做,她还觉的远远不够,但目前只能先做这些。
她一直都想知道,薄司律发现他自己被绿了,亲眼看到沈漾和邓茗禹的床照,会是什么表情。
一定,很精彩!
他那么爱她!那么离不开。
苏幼橙站起身时,突然一下子笑喷了。
薄司律如果还是个男人,沈漾的好日子就结束一半了吧?
正常男人,都忍不了这种事吧。
他一定会大发脾气,并且疯狂调查照片里,究竟是哪个男人~
走出网咖,她表情恢复正常,恬淡稚美。
裹紧棉衣和帽子回家,夜很深,风很冷,狂冷的风吹掉她的帽子,她低着头快步前行。
天亮后,她便去了警局,把昨晚匿名聊天记录提供给警方,添加证据。
下午回家,收拾行李回到学校。
当天又去了,去盐岛之前应聘的雇主家。
雇主家挺有钱的,那小男孩才9岁,平时只有保姆陪着小孩。
苏幼橙周一至周五,晚上去家里陪小孩写作业。
之后几天,整个世界仿佛都很安静,沈漾不再发朋友圈了,也没再用匿名号码给她发信息。
一切太安静,安静的苏幼橙独处时,总是笑得病态。
她没有听说任何薄司律和沈漾的消息,她有点怀疑,自己那天是不是操作失误。
薄司律没收到那些匿名发送的照片?
怎么会这么安静?
他们冷处理了?
那些照片,足够让薄司律暴躁的,他为什么如此安静?
她还特意发信息联系了邓茗禹:“茗禹,你和沈漾还好吗?”
“怎么了宝宝?”
邓茗禹现在又恢复对苏幼橙的热情:“我和她就是玩玩,利用她,你乖乖的,好不好?”
邓茗禹发完这条,几秒钟又撤回了,又发一条问:“我说的你看到了吗?宝宝。”
苏幼橙冷笑着盯着屏幕,他还挺警惕的,撤回聊天记录,怕苏幼橙把聊天记录给沈漾看?
不过,邓茗禹和沈漾,最近过得都很好。
“宝宝?你在忙吗?怎么不说话了?”邓茗禹又发来信息。
苏幼橙忍着反胃,心想,究竟是自己失手,操作有误,薄司律没收到照片。
还是,薄司律不是男人?
这种事也能忍?
真是忍者。
――
这天晚上,她从雇主家,刚到寝室,陈梦涵偷偷和她说:“沈漾出事你知道吗??”
苏幼橙感觉自己心中的藤蔓,仿佛结了一朵花。
她忍着笑,诧异问:“她怎么了?”
“说是昨天,沈漾雇几个男人,强,一个女的。”陈梦涵说。
“今天110来了,把沈漾带走了,具体不清楚,听说挺严重的,要判刑呢,她爸也介入了。”
苏幼橙皱眉,没想到,等来的消息,是这样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