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永远不投机,继续说下去毫无意义,苏幼橙转身要走。
刚转身,迎面一个服务生端着醒好的红酒,和苏幼橙撞在一起。
苏幼橙一怔,紧接着,身子被人在背后抱住。
醒酒壶摔在地上,服务生吓的脸色惨白。
苏幼橙缓过神时,发觉自己在薄司律怀里,鞋子上迸溅上一些酒水。
“抱歉抱歉,先生小姐……”
薄司律搂着苏幼橙,向后退了几步,便把她放在一旁。
淡淡和服务生说:“没关系,是她冒失,与你无关。这酒不用你赔偿,算到账上就行。”
服务生都快哭了,感激万分,要知道,这些爷点的酒,十万打底算便宜的!
苏幼橙站在一旁,蹙着弯眉,看薄司律和服务生说完,也没再看她,径直走回了豪华包间。
苏幼橙在走廊站了一阵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挺烦的。
烦他刚才说的话,烦在薄司律眼里,她永远都有全额错误。
她不想逃避责任,刚才自己确实冒失。
可那个服务生,也是挺匆忙的,按理说两人如果都沉稳点,那壶红酒就不会砸了。
两人都有责任,但薄司律就喜欢说她全责。
在薄司律眼里,她永远一无是处。
可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?都是无意义的事。
苏幼橙没有意识到,薄司律对她的看法,一直都令她介意。
盛擎宴出来看她:“你怎么不进去?你们说什么了?吵起来了?”
她换了情绪,和盛擎宴说:“宴哥,那个江流,人好吗?”
盛擎宴忽然笑了,点点头:“怎么?小丫头片子想换目标了?”
江流确实不错,人品蛮好的,家势很牛。
盛京想嫁给江流的女人,不少。
但他长相没薄司律那么精致,所以人气没薄司律高。
苏幼橙一本正经说:“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。”
“我懂。”盛擎宴一脸了然坏笑:“爱情,是以好奇开始的。”
苏幼橙挠挠头,无奈的笑一下,
心里琢磨了一下,要是江流能帮她,苏幼橙真的不介意换目标。
其实自己今天来,也不算完全白来,竟然无意间认识了江流,也算是不错。
盛擎宴不知道苏幼橙在想什么,虽然苏幼橙认他当哥哥,他也把苏幼橙当成妹妹看。
但他还是不了解苏幼橙。
她和同龄其它女孩子不同,内心很成熟。
他知道,苏幼橙对官宦子弟格外热衷。
他品出了几分味道。
有钱,比不过有权?
不过,人追求更好的,也没错。
苏幼橙没再回包间。
在包间外,和盛擎宴聊了几句,便打算回家。
谁知,盛擎宴拉开包间门喊江流:“江少,送一下我妹妹回家。”
他事先都没和苏幼橙商量,苏幼橙下意识看他一眼。
但江流立刻站起身,笑着走出包间,“走。”
下楼后,江流带着苏幼橙上了车,江流的车很普通,十几万那种,和薄司律车有很大区别。
启动车子,江流笑了一下:“怎么不让阿律送你啊?”
苏幼橙也笑了,淡淡道:“分手了,他送我也不合适。”
江流点点头,看了看苏幼橙,似乎想说什么,但没说。
“我这车不如阿律的车吧?”江流开着车,和苏幼橙闲聊着: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工作普通,不像他自己创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