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是侮辱苏幼橙的那几个混混其中一个,的老婆。
“你是受害者,你去找警察说啊,你和我说什么,看你这副贱样,就是你摆首弄姿勾引我男人犯罪的!”洗手间里没有几个人,女人失去理智似的尖叫着。
“我希望你能劝说你丈夫,把雇佣他的人说出来,否则他会被判死刑的。”苏幼橙冷静的和女人说。
女人听到死刑两个字,情绪起伏更加强烈,更恨苏幼橙了。
不过,苏幼橙说:“沈漾给了你们家多少钱?”
“可不管多少钱,都买不回命,钱没了,可以赚,人死了,就再也回不来了,我听说你们还有孩子。”
她冷静的看着女人,女人一下子眼圈红了,咬着牙忍着哭出来,但依旧恨恨的看着苏幼橙。
“女人的美,是天生的,假如投胎之前,我能知道,我会因为太美而遭遇非议,那我宁可当男人。”
“我想,你的敌人不是我,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。”
“他做出这种事,可能是太爱你了,想给你赚钱,你怎么忍心让他死。”
苏幼橙笑着,塞了个纸条给女人。
然后,转身离开了洗手间。
女人手里握着纸条,恨恨的盯着苏幼橙的背影。
她不知道,一个被侮辱过的女孩,怎么好意思,自信骄傲的说这种话呢?
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孩。
苏幼橙离开医院时,脸色很差。
之前她特别迷之自信。
她以为靠近薄司律,是处理那个案子最好的办法。
结果事情是怎么发展的?
现在案子马上要开庭了,她找不到办法拖延时间。
但她知道,她来找这个女人,也没用。
但总得试试。
其实苏幼橙不愿意见这个女人,所以她回去学校,心情不怎么好。
下午的课不重要,她便一个人在寝室里休息。
江流打电话来,她也没接。
她打算这两天,就和江流摊开了说,如果江流不能帮她,那就算了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,给江流发了一条文字信息:“最近有时间吗?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发完信息,关上屏幕,但她很久都没听到信息声音。
这不像江流的作风。
过了很久,屏幕亮了,她低头看,屏幕上滚动着一条来自薄司律发来的信息:“嗯。”
“嗯?”
苏幼橙打开手机,然后错愕的发现,她刚才打算给江流发的信息,竟然稀里糊涂发给了薄司律。
他还回了一条:“嗯。”
苏幼橙正满脸龟裂,又看薄司律发了一条:“在开会,晚上回家说吧。”
苏幼橙都无语了,最近自己的脑子,越来越混了。
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薄司律回信息,索性就不回了。
正好这个时候,江流发来信息:“我的小祖宗哇,你怎么回事,不接电话呢?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苏幼橙回信息问。
立刻,江流便发来了一大堆截图。
苏幼橙还以为什么事,点开截图就忽然笑了。
是沈漾和江流的聊天记录。
沈漾先发的信息,是这么说的:“江流哥哥,你喜欢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