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橙闻,没说话。
她总感觉薄司律没说实话。
薄司律也确实没说实话,他今晚和沈漾吃饭去了。
刚才想说来着,莫名其妙话到嘴边,改了说辞。
苏幼橙懒得探究,笑笑,“我图纸还没画完,我去画图纸,不陪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薄司律淡淡应答。
苏幼橙转身离开厨房,回到次卧。
心情还不错,她继续画图纸去了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之后的半个小时,画图纸非常顺。
――
图纸画到半夜,苏幼橙困的洗了澡,轻手蹑脚走到主卧门外。
这几天他们俩没一起睡,薄司律也似乎对她没兴趣。
苏幼橙打开房门时,薄司律正在卧室衣柜里找衬衫。
估计是他说的那个牌子的,他明天开会要穿。
薄司律穿着家居服,蹙着俊眉,一边找,一边回头朝门口的苏幼橙看了一眼,
他似乎找衬衫不太顺利,最近他的衣服都是苏幼橙打理。
苏幼橙跑过去,从挂着的一堆衬衫里,找到了那件。
其实,苏幼橙一直觉得,薄司律的衬衫,全都没区别,都一个样式,不是纯白,就是纯黑。
不看商标,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估计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来……
等衬衫找到了,苏幼橙和薄司律站在卧室里,两人有身高差,她仰着头看他。
苏幼橙刚洗完澡,头发还有点湿,眼眸闪亮闪亮的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后,薄司律拿起水杯喝了点水,便上床,靠着床背坐着看手机去了。
一副‘你自便,你随便’的态度。
苏幼橙想起盛擎宴说薄司律喜欢她,现在对她的态度,就是在抉择中。
是真的么?
她一股脑爬上床,钻进被子。
薄司律黑眸目光,从手机上挪出一点点,来扫视她,什么都没说。
被子很软。
她缩在被子里,两条胳膊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,抱住薄司律温暖的身体。
她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,水汪汪的圆眸看着他。
薄司律蹙眉看她,她圆溜溜的雪白脸蛋,像大号甜豆包!
甜豆包上明晃晃的写着几个透明的字:得寸进尺。
苏幼橙抿抿嘴唇:“老公,你爱我,对不对??”
薄司律黑眸看着她雪白的小脸,半响无情的挤出几个字:“不爱,你自重。”
苏幼橙小脸红了,想起来,那次在夜店洗手间,她说让薄司律自重。
他报复心好强……
紧接着,这男人就继续蹙眉看手机去了。
没赶她走,被她抱着,没任何动作。
苏幼橙暗自叹了一口气,怀疑,只要她不走,似乎,她能和薄司律这样过一辈子。
两个人盖着一张被子,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一阵,苏幼橙把薄司律的俊脸强行挪过来,嘟着柔软的唇,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苏幼橙的错觉,薄司律眸底冰冷的光彩,有一瞬淡去。
薄司律终于有动作了,他蹙眉把苏幼橙,从他身上‘摘’下去。
他虽然冷着一张俊脸,但今晚,他比最近几天表情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