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商界风生水起,看破一个人很容易。
沈漾错愕的盯着他,这次与从前不同,从前沈漾哭闹不止。
这次沈漾满脸的冷傲,撇了薄司律一眼,随即拿起了笔筒里的壁纸刀工具。
一旁的秘书吓了一跳,以为她要割腕,刚想阻止。
但就看沈漾拿着壁纸刀,在鳄鱼皮hes包上用力划。
壁纸刀片太薄,折断后,她还是继续划。
很快那个包变的面目全非,秘书嘴唇都在抽搐,那个包一看就不便宜啊。
薄司律坐在黑色皮质老板椅上,看着沈漾发泄的模样。
忽然,沈漾把她自己的手割破了,流血了。
她忽然大哭起来,然后,她就晕血晕了过去……
薄司律蹙眉看着眼前的一切,眸底的厌烦很深。
“把她送到医院去,”他把这话丢给秘书,便继续处理工作去。
秘书手忙脚乱的送沈漾去医院。
路上她就醒了,哭喊着咒骂薄司律没良心。
这是秘书第一次见到沈漾,他还以为,之前薄司律让他订的蛋糕,是给沈漾的。
他惊恐的看着车,生怕沈漾发了疯,跳车之类的,他可就惨了。
但他预料的没发生,不管沈漾怎么哭闹,怎样拼命的在车里乱踹,她都没跳车,也没受伤。
沈漾给薄司律打了一通电话,开起免提,委屈哭喊着:“你竟然这么对我!”
她忽然害怕了,她怕薄司律一辈子都用这种态度对她。
她哭喊着骂了一路,因为上次薄司律不和她复合,所以她这次也算进步了,忍着没说分手。
薄司律安静的听着,没任何搭话,没人知道他的表情,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听没听这骂声。
这会儿,沈漾忽然哭声变低,仿佛挺悲伤的:“薄司律,你爱我吗?”
旁边,秘书惊恐的竖着耳朵听,也想听到答案,
“你该问我这话吗?上次怎么说的?”电话另一端,男人声音平静。
上次怎么说的?秘书发现自己竟然很好奇,老板上次怎么说的?
接下来沈漾忽然崩溃大哭:“薄司律,你根本就不爱我,三年,你一次没碰过我!你也根本不在乎我,我做什么,你都不在意,如果你爱我,怎么会这样。”
“这三年我做过什么,你关注过一点吗?”
“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”
“嗯。”薄司律情绪稳定,声音很平静的挂断了电话。
这次的事闹得很大,没过多久,薄长青亲自给薄司律打来电话:“你们俩又怎么了?沈长河叫你去他们家吃饭,你为什么不同意?”
薄长青带着愠怒。
薄司律淡淡回答:“我没说不去。”
薄长青生气的问:“那你和沈漾吵什么?”
薄司律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电话里陷入了沉默,半响,薄司律捏了捏太阳穴:“你问问沈长河,要不要我的公司?”
“……”
――
沈漾找薄司律大闹了一场,这件事先从公司里传开,然后传的沸沸扬扬。
所有的听众不知道内情,但清楚一点,薄司律没和沈漾分手。
所以事情也不算严重。
这会儿苏幼橙正在超市里买东西。
熹微姐给苏幼橙打来电话:“你是不是去了郊区的一家牌场?”
苏幼橙一怔,熹微姐叹了一口气:“前台的漫漫,以前是跟我的。之前她来看我,见过你在我身边。”
苏幼橙去找阿波两次,漫漫打电话和熹微姐说了。
苏幼橙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,她看到漫漫,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气质。
“你找那个阿波干什么?”熹微姐不高兴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