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橙抬起头看看他,她是真提不起兴致,像往常一样发挥,给他各种情绪价值。
可能是坏肚子原因,也可能是心理原因,她感觉特别累。
她一直盼着薄司律知道沈漾在外面的事情,和沈漾反目成仇。
结果她的预判,简直是错的离谱。
薄司律对沈漾的感情和态度,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应该说,她没预料到,薄司律对沈漾的感情,深到这种程度。
她倦怠的措开眼神,不再看薄司律,看他,自己就累。
她怀疑,自己这样费心费力,一辈子,薄司律也得护着沈漾。
她现在好嫌弃薄司律,说嫌弃也不准确。
总之,她情绪很不好,不爱搭理他。
她是不是用了很久的时间,努力的坚持着,做了一件没意义的事情?
薄司律吃着面条,苏幼橙这女人,向来是特别现实。
如果她从他这里,得不到想要的,那她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?
听说最近江流过得很不好,每天晚上都出去买醉。
想到这,薄司律忽然笑了一下,淡淡问苏幼橙:“你发现做什么都动摇不了现实,你嫁不进薄家,所以我没用,是不是?”
苏幼橙吃着面条,摇摇头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半响才随口讲:“嫁谁都一样,值得就好。”
这面条真的不好吃,薄司律没再看苏幼橙,撂下筷子站起身,换了西装外套,去公司上班。
他走后,苏幼橙叹了一口气。
薄司律这狗男人处处都特别聪明,自己不爱搭理他,他就猜到原因了。
但他一直以为,她靠近他,是为了嫁进薄家吗?
她揉了揉脑子,给陈梦涵发信息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陈梦涵对此事的震惊,不亚于苏幼橙。
试问,哪个男人能容忍未婚妻这般?
“梦涵,你说,我是不是一直都在白忙。”苏幼橙揉着太阳穴说。
陈梦涵叹气讲:“也不是啊,他也喜欢上你了。”
“他也许能喜欢上很多人吧?但任何人都不及沈漾分毫。”苏幼橙一下子自嘲的笑了,说道。
陈梦涵被她逗笑了,“橙橙,你怨妇的气息好浓重,”
苏幼橙也无奈的笑了,“梦涵,你说我该再次放弃吗?我好像辛辛苦苦做了一件没意义的事情。事情还有扭转的余地?”
陈梦涵想了想,说:“未来的事没人能猜到,橙橙,不要想那么多了,好好和他谈一场恋爱也好,或许他终究不会让你失望呢?”
“爱情的基底是陪伴,他不是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吗?天长日久以后的事,难以预测。”
陈梦涵坏笑起来,“谈恋爱又不会损失什么,何况他那么帅,长得好看,比男公关都好看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现在做结论,一切为时过早,橙橙你别为一时的成败动摇。”
陈梦涵觉的薄司律应该是喜欢苏幼橙的,感情这种事很难说以后会怎么样。
其实从前,苏幼橙就说过打算一身入局,真的爱上他。
但薄司律不让啊。
她又和陈梦涵聊了一阵,约好了下午去学校,一起去看同学新生的宝宝。
苏幼橙估摸着薄司律这会到公司了,她揉着太阳穴给薄司律发信息,“薄司律。”
“?”这会薄司律刚到公司没多久,坐在黑色真皮老板椅上给苏幼橙回信息。
苏幼橙很少直呼其名。
“你爱我吗?”苏幼橙发信息问他。
薄司律回复:“有点。”
苏幼橙怔了几秒,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。
这是有史以来,薄司律第一次正面回答,怎么没说让她闭嘴滚?
“你可以同时爱很多人吗?”苏幼橙又问了一句。
薄司律看着手机信息,他不爱回答这种黏糊糊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