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橙真的不想搭理他,对着地板狠狠翻个白眼。
以前,追她的人特别多,但她都嫌弃他们。
他们太幼稚。
“说话。”薄司律追问了一句。
苏幼橙蹲着扭过身体,背对着他。
一边擦地板上的水渍,一边说:“没有。”
上次她和阿波去饭店见面,薄司律看到了,反应那么大。
她又不想自讨苦吃,所以才不告诉他这些。
“苏幼橙?”薄司律喊了她一句。
苏幼橙小脸满是幽怨,身体还蹲在地板上,仰着头看他:“真的没有。”
薄司律觉的,苏幼橙这会像只鹌鹑。
他一下子笑了,笑容俊逸,薄唇说:“有、”
“有个锤子!”苏幼橙白了他一眼。
薄司律勾唇说:“有人追你。”
“谁呀?我自己都不知道,”苏幼橙继续装傻。
薄司律说:“我。”
“??”
苏幼橙不解了半秒,这狗男人是在安慰她吗?怕她没人追,感到很失落?所以才这么说。
可是,苏幼橙才不会因为没人追她而不开心,因为有好多人追过她。
她还因此烦恼过。
但是她笑了起来,唇红齿白,眉眼弯弯的。
她笑了,清甜稚美的模样,让薄司律眸底一下子蔓延开温柔。
爱情,也许就是这样的吧。
朝夕一起,有说有笑,可以开玩笑,可以一起做任何事。
这一刻,苏幼橙莫名想到了爱情。
她和其它男性朋友、或者同学在一起,包括哥哥苏城诚,都没现在的情绪。
现在她有点爱他,又有点讨厌他,因为他今天晚上全在捉弄她,但又不失温情。
“你要注意安全,”
她笑着和薄司律说:“我刚才去浴室找你,是想和你说这句话。”
说话间,依旧是眉眼弯弯,清甜稚美的模样。
薄司律笑了笑,淡淡道:“不用担心。”
――
但就在这个时候,公寓的门忽然打开了。
门外站着四五个人。
苏幼橙下意识扭过头看,随即和门外的人,同时怔了一下。
门外的几人目露惊讶看她,显然是,没想到会看到眼前的一幕。
薄司律端着面碗站在客厅,还有一个女孩蹲在地上,拿着抹布在擦地板。
仅仅是一瞬间,苏幼橙看到了,沈漾也在门外。
苏幼橙拎着抹布站起身。
瞬间,沈漾推开了所有人,发了疯一样朝苏幼橙扑了过来。
一耳光打在苏幼橙脸上,哭喊尖叫着:“苏幼橙,烂货,你怎么在这!”
上次苏幼橙说自己在勾引薄司律,沈漾其实没信。
沈漾的耳光,苏幼橙故意没有躲开。
不过挺疼的,沈漾简直要疯了,又哭嚎着揪住苏幼橙的头发。
“住手!”好像是沈长河吼了一声。
但是一名中年女警官,上前扭了沈漾的手腕一把,把沈漾扯到一边去。
苏幼橙没去还手打沈漾。
这么多人在这,她没法动手。
苏幼橙眼底氤氲了几分。
她没看着眼前的几个人,而是看薄司律。
她只关心薄司律一个人的态度。
薄司律端着面碗,眸光一瞬冷了。
今天薄司律晚上下班被人袭击的事情,沈长河夫妻也知道了。
关键是那个嫌犯说,是沈家雇他去杀薄司律。
沈长河夫妻商量了一下,便带着沈漾,找薄长青夫妻,说是一起来看看薄司律。
沈长河还说,虽然薄司律不对,但他还是把薄司律当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