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律抬眸看了薄长青一眼,没说话。
倒了一杯茶递给薄长青。
薄长青皱着眉头看薄司律,“我昨天和沈长河彻夜长谈,已经把你的事谈好了。”
“你明天去把和小漾要钱的,民事诉讼撤了吧。”
薄司律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‘嗯’了一声。
薄长青瞪视薄司律。
“……”
薄司律最初,就没想和沈漾要钱。
他便是清楚沈家拿不出那么多钱还。
逼着沈长河保全沈漾和沈家名声,忍气吞声,不追责当年维和,薄司律工作失误的问题。
那天所有人骂薄司律时,薄司律也没说出沈漾在外面的事。
也是因为,他说出来,对他没任何好处。
说出来能退婚,但沈家颜面尽失,拿着之前的事,对他追责在所难免。
他要的是对他最有利结果。
昨天白天薄长青看到了薄司律起诉沈漾还钱的诉状,和具体金额。
其实,就对沈漾看法变了。
物质欲太重,是大忌。
这是薄司律故意让薄长青看到的。
不过,花了那么多钱,如果沈家坚持不退婚,薄长青还是会逼着薄司律。
然后。
昨晚,苏幼橙走后没多久。
沈长河便带着妻子,和哭闹不止的女儿,满腹怒气的离开了薄司律的公寓。
薄长青因为薄司律公寓有个女孩,感到很生气。
但好在女孩没有和沈漾一样,厮打在一起。
否则大家脸上都难看。
沈长河走后,薄长青想听薄司律解释。
结果他却继续吃面条去了,薄长青怒道:“你还能吃得下去?”
薄司律当时冷静的说:“我这几年总有胃病,有个人对我好,她什么都不要,照顾我生活,今晚我没吃饭,她给我煮了面条,我要吃完,不然辜负了她一番心意。”
“这可能是,她给我煮的最后一碗面了。”
薄长青骂他,私生活作风有问题。
还搞得深情许许!
薄司律没反驳,“我吃我的,给你们看个东西。”
然后他把手机调好,递给孙岩。
薄长青本来没想看,但他和孙岩一起看到了,沈漾这几年在外面乱七八糟的录像。
几十条。
薄司律不会当着那么多亲戚面前说这事,但不代表,他不让他父母知情此事。
那些录像,薄长青和孙岩没都看完,但他们清楚了沈漾的品行,同时很震惊,震惊的脸色发白。
他们想,沈家是怎么教育女儿的?
这个婚,无论如何得退。
那会儿,薄司律说:
“你们不要为难橙橙,在我心里,她才是我的妻子,但我势必会辜负她,她说她什么都不要。你们不要追究她。”
还追究什么?
他们都知道,这些年沈漾明面上,也从未照顾过薄司律。
俩人经常分手,目前,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分手原因,似乎也清晰了。
他们夫妻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薄司律。
甚至觉得,儿子孤独吃面的样子,很可怜。
还有那个带着委屈离开的女孩,很委屈,她对薄司律满腔真情,又不求回报。
她很好,比沈漾好太多。
所有的父母,都是希望子女被温柔善待的。
所以,昨晚,薄长青和孙岩又去沈家,和沈长河彻夜长谈,一切都谈开了。
沈长河死心了,说不追究薄司律当年的事,退婚吧,他同意了。
今天中午薄司律打电话给他,说要带苏幼橙回来吃饭。
薄长青就缓过神来了。
他这个心机啊!
一步一步的,忍气吞声,就为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。
他要是不这样,确实,薄长青不会答应他和苏幼橙在一起的。
“你对象挺好,我还算满意,但你这个人的思想品行,最好端正一下,心机不要这么深。”薄长青冷眼看薄司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