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话音落下,沈长河恶狠狠的看着她,眼皮又跳了跳。
沈漾摇着头哭道:“爸爸,我从小就喜欢他,我不甘心,如果不能和他结婚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沈长河忍无可忍,抬起脚,狠狠踹了沈漾一脚。
沈母趴在地上,一下子护住沈漾,颤声哀求:“老沈,饶了小漾吧。”
沈长河暴怒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去,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?”
沈漾还在摇着头哭:“爸爸,我不能和别人订婚,我要等他的。”
“等他什么?等他知道你的所做作为?”
沈长河持续暴怒:“等着他把你送到司法的审判台?”
说完这话,沈长河忽然冷静了似的,语气平静下来。
“你要忏悔!你有罪。”
“他喜欢的女孩,没有错!他不喜欢你,也没有错!”
“你最好祈祷着,那个女孩能因为爱薄司律,一辈子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。”
“你要盼着,他们俩一辈子都不吵架,盼着阿律呵护她一生!祈求她因此不追究你!”
沈漾听到这番话,大脑空白一瞬,紧接着撕心裂肺:“我不要!爸爸!她不敢,她也不配。”
沈长河盯着沈漾,“你知道那个女孩的哥哥吗?是军区特别看重的,点名要的,他也该是国家的栋梁之才!就那么死了!!”
沈漾哭得浑身剧烈颤抖:“可是我有什么错?”
沈家陷入了安静,最后沈长河说:“这次我再给你订婚,一个月内必须完婚,否则你就去自首。”
闻,沈漾整个人像是呆了。
沈长河又问了一句:“今天的事,究竟是不是你做的?”
沈漾摇头。
――
盛京市的夜晚繁华,霓虹闪烁,路上车川流不息。
薄司律开车回薄家大院,苏幼橙坐在副驾驶上,一路上都没说话。
等到了薄家大院外边的路上,薄司律把车停下。
带着苏幼橙下车后,他挽起衬衫袖子,扭头看她:“要哥哥带你飞吗?”
苏幼橙有点懵,圆眸扫了他一眼。
他怎么忽然,就这么说话?他还是薄总吗?
薄司律勾唇,俊脸颇有几分无奈的模样,“那不用手。”
紧接着,苏幼橙便怔怔的看到,他双手抱头,助跑了几步。
然后蹬着薄家大院两米多的高墙,身体秒速便站在了墙头上。
转过身时,低头看着苏幼橙,“要不要我背你上来。”
苏幼橙怔了好几秒,突然就破防了一样,一下子笑喷了。
薄司律也笑了一下,大门口站岗的警卫掩着嘴咳了咳。
今晚的月流淌着温柔的白,星空辽阔。
月光下的女孩清甜稚美,捂着嘴笑的眼睛弯弯的。
仰头看着墙头上那个,穿着西装,却放下一身矜贵的男人。
月光落在男人肩头,他低头看她,唇角弯起浅弧,眉梢舒展,眼底盛着的全是少年时才有的柔光。
“你下来,”幼稚!
等他重新停好车,带着苏幼橙到院子里时。
薄长青和孙岩正站在院子里,一个人拎着铁锹,一个人拎着水桶,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