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能管的了自己,就不会惹她哭那么多次。
不会不留情,不留念。
她身上总是带着一个‘壳’,击碎那个‘壳’,是个软绵绵的小姑娘。
他真的管不了他自己。
他那句‘我放不下,你们也放过我’话音落下。
薄长远眼底藏的怒意彻底爆发,他一拳狠狠的打在薄司律的俊脸上,抬起脚重重的踹过去。
薄司律没躲,也没任何抵抗,踉跄了几步。
薄长远又扫了他一脚,薄司律重重的跪在地上。
紧接着,薄长远愤怒的转身,从身旁警卫腰间拔出配枪,子弹上膛,枪口对准薄司律的头部。
“你这种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你可以死了。”薄长远恶狠狠的盯着薄司律。
薄司律抬头看了看枪口,抬手抹了一下唇角漾出的血。
他什么都没说,低下头。
本来满是低哭声和小声交谈的走廊,忽然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朝薄长远和薄司律的方向看过去。
走廊里的都脸色发白。
薄长远怒的浑身爆发强烈的威压,同时浑身也在颤抖。
他握着枪,手有几分颤抖:“我不妨让你爸妈,你奶奶都伤心一次,不过我想,他们也认同你该死。”
“他们养育了你一场,但沈家也养育了阿良一场。”
“你死了,小漾也不会再被你伤害。”
“你要是,当年就在战场死了,我们薄家还添了一点功勋,总比让我清理你更好。”
薄司律没说话,依旧跪在地上,低着头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该不改变想法?”薄长远怒极,握着配枪的手颤抖几分。
走廊另一侧,薄长青和孙岩看着这一幕。
薄长青骤然眼眶红了,但是他转过身去,朝着走廊窗外看。
“阿律,快点和你大伯父道歉,”沈漾的姑姑,薄长远的妻子吓的站起身,想要跑过去制止。
“长远,你冷静!你开枪了,军法那边也会处置你。”
薄长远的枪口朝她妻子挪过去,“别管。”
他妻子吓的浑身颤抖,止住脚步。
薄长远怒着扭过枪口,继续对准薄司律,威压极强。
走廊里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薄司律低着头,摇摇头,“我管不了我自己,”
“你这么管我,我接受。”
孙岩脸色极冷,忽然朝薄长远和薄司律走过去。
她还穿着警服,走的极快,“大哥,你审判我儿子,不如我自己审判,我自己的儿子,做错了什么,我得摊一半。”
薄长青没看她,低头看着薄司律。
在他眼里,这个人真的没什么用了,他毫无担当。
薄家确实没这种人,薄家没有人把爱情放在第一位。
他可以为了国家宁死不屈,但他为了爱情宁死不屈。
所以活着做什么?
就让他死吧,让他死,然后大家看看,为爱宁死不屈的人,是什么下场,他的爱会留下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吗?
“大哥!”孙岩不停步,重重的开口。
薄长远扣动了扳机的时候,孙岩猛地助跑。
“纾
枪响后,枪子击中了墙壁。
孙岩踹了他手臂一脚,站稳后在薄长远面前,拔出配枪对着薄长远。
“大哥,你在我面前随便处决公民,我得管。”
敞开的窗口吹进夜风,孙岩面无表情,风吹拂她的警服。
薄长远怒极盯着孙岩,和她的枪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