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律蹙眉,下意识去衣袋里摸烟盒。
随后问:“你说,你想要什么,是我不能给你的?”
苏幼橙突然感到一抹窒息感,夕阳嫣红的光直射她的眼睛,她眯了眯眸子。
听到他又问:“是过去那三年,我没法弥补吗?”
苏幼橙只觉暂时无从说起,轻轻摇头:“和这个没关系。”
薄司律看着她,薄唇陡然勾起,声线冷厉:“那么,是我爱你,给了你肆意放纵的理由?”
“我从不认为,我爱你,就要容忍你毫无缘由,毫无出发点的肆意闹,撕裂情感。”
苏幼橙的小手,下意识攥了攥。
薄司律黑眸凝着细碎冰寒,沉沉盯着她。
就在苏幼橙无可奈何,打算马上转身走开时。
他威压极强,薄唇冷冷下命令说:“上车!回家!”
薄司律黑眸蕴藏着怒,苏幼橙忽然掉下来一颗泪。
但她面无表情,倔强反问他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哭有什么用?我会道歉?”他答非所问,脸色一点缓和都没有。
顿了顿,他说:“你别碰原则的事。”
苏幼橙看着他,他宠时无度、触底必反?
路上人来人往,人越来越多,天色也蒙蒙的渐黑。
须臾,苏幼橙面无表情坐上副驾驶,然后扭头朝着车窗外看。
薄司律也面无表情,启动豪车,开车返回薄家大院。
路上他蹙着俊眉,低头看了看腕表时间。
苏幼橙一直朝着车窗外面看,车子里极其静谧,除了能听到一点点引擎的声音之外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等两人拎着打包菜回到屋子里时,薄长青和孙岩正在准备摆餐桌。
薄奶奶和薄长远他们还没来,说是先去医院看沈漾了。
夫妻俩看一眼苏幼橙和薄司律。
苏幼橙眼圈有点红,而薄司律则是寒着俊脸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就,非常看不懂年轻人。
离开家的时候又亲又抱,整个世界仿佛爱意浓浓。
回来时候明显气氛不对。
苏幼橙拎着打包菜,去厨房,帮着孙岩倒进盘子里。
孙岩关切的看着苏幼橙,然后重复了下午苏幼橙说的话:
“不要吵了,好不好。”
苏幼橙抬眼看孙岩,然后无奈笑起来:“伯母,我们没吵。”
孙岩也笑,问:“那是出发点,与站位角度不同?观念不一致?”
苏幼橙想了想,点头:“是的伯母。”
孙岩点点头,微笑:“嗯,所有夫妻都会有这样的时候。”
但这不代表,不相爱。
孙岩把白卤鹅肝摆在盘子里,和苏幼橙说:“你要永远保持你的观点。”
“但同时,也试着去体谅他,”
“有一句话:youcanlovesomeonewithoutunderstandingthatperson.”
苏幼橙微笑点头。
孙岩微笑:“他也该如此。”
这会儿薄司律坐在沙发上,情绪没任何波动,继续用手机处理工作。
等苏幼橙和孙岩摆好餐桌,她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苏幼橙拿起来看,见薄司律转账:275210
附加一句文字话:别再吃那种药,伤身体,早上是我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