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凝不死心地又一次劝说。
“先不说这个了,你怎么跟武安侯的那个孩子,关系这么密切了?”
戚承勉转移话题问道。
“皇兄,听你的意思,似乎对绵绵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武安侯是什么人,你不知道?我能对这个小豆丁有什么误会?”
戚承勉沉下脸。
听着戚承勉语气里的嫌弃,戚凝有些不太高兴。
“皇兄,武安侯和绵绵不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她在武安侯身边长大,国公府没教她几日,自是最像她的父亲,你不想想,她一个三岁半的孩子,如何得知承恩侯的账本放在哪里?又如何能帮助你擒拿陈家?”
戚承勉沉着脸,语气里全是对绵绵的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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