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你外祖首次败在燕北手里,那时,你大舅舅和二舅舅差点也死在战场上。”
戚承勉神色微沉。
“也就在那个时候,有人将一封告密信用箭钉在我靖王府大门上,说北境军有细作,我派人探查,至今还未查出此人的身份,但前年北境一战,那人倒是露出点线索,是范文斌的人。”
范文斌的人里有叛徒?
绵绵噌地一下站起来,那双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瞪着戚承勉。
“是军方的人吗?他既然知道范文斌安插了细作,为何不说明白是谁?”
看着绵绵激动的神色,戚承勉倒是有些惊讶。
转念一想,她的外祖家全死在那一战里,她会激动,也是人之常情。
戚承勉放轻声音道:“他也许根本不知道军中谁是细作,只是知道,此事与范文斌有关。而且范文斌此人做事周密,就连他最信任的人,也未必全然知晓他做的事。”
看着她逐渐冷静下来,戚承勉这才继续道:“我不清楚当初你娘为何会下嫁武安侯,但我相信,武安侯不是你娘喜欢的类型,我曾一度怀疑,细作是通过你娘安插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