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一听,当即更怀疑这些人的身份了。
如果苏心怀真的藏在这个诗坊里,为了不引起上面的人注意,定不会吸引那些有真本事的才子。
有真本事的才子,定不屑于来这种附庸风雅的地方。
只是她不明白,苏兴怀出事,皆因苏明媚母女将信交出去,攀附左相。
即便苏明媚解释,都是宋青沅的主意,以苏兴怀的性格,真的会原谅苏明媚吗?
更何况,在京城之中,虽说不上苏明媚会不会被人盯上,但毕竟她也是曾经京城中里,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苏兴怀就不担心,她的行踪会败露?
绵绵思绪转了又转,听见坐堂大夫说起药材一事。
她便笑着提议:“其实可以在后院种点好养活的药草,驱蚊虫什么的,也是极好的,若是长得好了,还可摘了做成药囊。”
“这倒是可以,就是不知道怎么种才好。”
医者认药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种药。
小医馆的大夫更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