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一个刚能跑会跳的孩子,是抱着什么心情,怀抱满门忠烈的牌位,跪在宫门前求见父皇。
都说天才总是惺惺相惜。
戚玉衡很明白,即便再早慧,也终归是个孩子。
幼年丧母,父不爱,最近又牵出这么多事,一时间陷入情绪也是正常。
戚玉衡的手在她的背上,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。
李训守在门外,听着殿内压抑的哭声,大约也猜到,小郡主在哭。
他在后宫这么多年,早已练就一身本领。
不需要戚玉衡下令,立马安排人准备热水,热茶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绵绵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了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哭疼的眼角,哑着声音道:“对不起。”
李训听见动静,这才亲自将东西送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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