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济世狐疑地看着管事,管事脸皮厚,很快缓过来。
“叶谷主请进!”
说罢,他也跟着挤了进去,迅速来到床边,生怕乔程宁会赶他出去。
虽然方才只有一刻钟,但仅凭这一刻钟,若被相爷知道,他也得脱一层皮。
可事实证明,乔程宁没这个闲工夫。
绵绵拉着叶济世来到床边:“师父快看,徒儿施针的位置可正确?”
叶济世坐下号脉,片刻后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多久了?”
“快一刻钟了。”
叶济世微微颔首,动手将银针取出来。
“最近她可是服了药性猛烈的方子?”
叶济世抬眸看向一旁站着的男子。
他不知道对方是谁,但方才这人和徒儿一起在房间里,他猜应该病患的家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