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看不出来,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吗?
“那都是我求着义父帮他谋的一个小官,一个不入流的盐课司大事,没有什么权,还忙!”
“你也知道父亲享乐惯了,这要到江南去,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,我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也实在是不忍心,姐姐你说是吧?”
她就差说出口,让绵绵去求荀老了。
绵绵只当什么都没听懂,感激地握着她的手。
“真是辛苦妹妹了,我虽然比你大了几个月,却也比不上你聪慧,如今你是左相义女,想必爹爹在兵部的官职,很快就能回来!”
“兵部估计是没戏了,所以我这才求着义父,看看能不能在户部那里,谋个职位,你说盐运司这么大,说不准能有办法,但这一去就好几年,你我姐妹在京城,家里也没个大人,可怎么办?”
左相让她想办法,将绵绵弄回宋家。
宋青沅只好忍着怒意,与这个小丫头拉近关系。
可绵绵简直是油盐不进,甚至一副关切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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