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踌躇的样子,宋青沅心中自然有些不高兴的。
她连忙追加筹码。
“义父难道不担心,巴尔怒找她,是吐鲁那边有什么变动吗?”
范文斌眸色一沉,眯起双眸望了过去。
这丫头,是知道了什么吗?
宋青沅当然不知道,范文斌此前都做了些什么。
但这并不妨碍她瞎猜。
“若没有问题,巴尔怒为何要专门找一个偏僻的地方,下跪求她?求医?他巴尔怒大可直接去求太医,求济世堂的大夫。”
“无论是怀疑她通敌,还是怀疑她受秦元指使逼迫巴尔怒做点什么,我们都有充分的理由去查秦府,巴尔怒选择隐秘地求她,说明这个理由不能让外人知道。”
“她若为了保住秦府说出来,便是得罪了巴尔怒,陛下善待巴尔怒,不想与吐鲁起冲突,她得罪巴尔怒,陛下再宠她,也不会纵容她。”
“若她为了巴尔怒什么都不说,通敌的罪名就可以直接扣在秦元头上。”
若是想杀秦元,没有证据倒是不可能。
但若是扣了个通敌的帽子,还让他留在兵部便是不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