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尔怒毕竟说到底都是外男,居住的宫殿自然会偏离其他嫔妃的宫殿。
只是这一路上的禁军颇多,倒是显得有几分肃杀。
戚承轩自然看出她的疑惑,便解释道:“我们连夜将洛源等人接进宫来了,毕竟有风险,巡逻的人自然也会多一些。”
绵绵有些惊讶,但转念一想,与其将吐鲁的使臣放在外面,倒不如将人接入宫中,如此也更放心一些。
与其将吐鲁的使臣放在外面,倒不如将人接入宫中,如此也更放心一些。
到了巴尔怒住的宫殿外,守在外围的禁军神色肃穆。
绵绵隐约闻到了一股药味。
“师父也入宫了吗?”
她闻出来了,这是她那许仁师父炼药炉特有的味道。
“对,你两位师父都入宫了,毕竟要到吐鲁去,也不可能两位一并同去,他们便决定一并入宫,确认谁更擅长解这毒,再行决定。”
叶济世擅医,但若吐鲁的人真中了西南的毒,那么也就只有许仁能有法子了。
果不其然,绵绵刚进了庭院,便看见她许师父在凉亭里盘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