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杨澜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。
“我爹是个破落户不假,但即便再破落几代人,也还是个勋贵,这就是事实,我舅舅自然也知道这个理,再有钱的商人,也比不过一个破落勋贵,不然我爹这种纨绔,如何娶得了我娘这么有本事的女子?”
杨澜一直觉得,他爹配不上他娘。
那又如何呢?
他舅舅那么本事,官府也巴结他。
可舅舅喜欢斗蟋蟀,却因为无权,想找个澄浆泥罐,人家也先留给京城的勋贵。
这世道就是如此。
绵绵看着他,心情多少有些复杂。
别看杨澜吊儿郎当,其实他什么都懂。
他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,便在京城当个闲散勋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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