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承轩觉得,有些事也瞒不住胡思明,想了想,便将事情告诉他。
“此事最重要的一环,其实是绵绵。”
胡思明听得一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陛下是说,昭缨?”
楚勋扬收敛了性子,沉声道:“太傅应该知道,当初小儿替郡主出面,拒绝宋景阳住进将军府的事吧?”
“这自然知道。”
当初楚耀又是乐队,又是敲锣打鼓的,京城谁不知道?
外人也许只以为是楚耀惹事生非,但他们这些人却很清楚。
绵绵并不想让她那个父亲住进将军府,膈应将军府的诸位英烈。
楚耀这么做,不过是替绵绵出了一口恶气罢了。
但这跟今日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