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生张了张嘴,似是有点不想说,最后不得已,他才道:“我当时,嘴里应该是塞了个布包,有看见吗?”
说罢,他又急忙补充道:“这个对我非常重要!”
秦元打量着他的神情,追问道:“你说的,是不是一个小玉竹牌?”
岑生顿了顿,似是在思考应该如何回答。
双方各自有所保留。
秦元不确定对方身份,而对方也在担心自己暴露。
拉锯之下,岑生泄气败下阵来,抿着唇道:“其实那是我朋友的东西,我们是同一个老家出来的人,他帮了我,我答应他,回到老家后,便帮他将玉牌交给家人。”
顿了顿,又忙道:“所以这个对我很重要!”
绵绵攥紧了手,嗓子紧了紧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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