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曾想,秦元的这些话不仅没有让许仁冷静下来,反而让他更生气了。
“是这个问题吗?!”
许仁像极了得不到糖果的小孩,气急败坏地瞪着两人。
这下就连秦元也懵了。
都说比起叶济世,许仁脾气更为古怪。
以前秦元还不觉得,现在倒是感受到了。
许仁捏着小徒弟的脸,因着最近奔波,小徒弟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小肉脸也消瘦了。
感受着快要掐不住的肉,许仁又是心疼又是生气。
绵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许仁这个当师父的立刻心疼地揉了揉方才自己掐住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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