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雪冷静地思索了片刻,了然般开口:“此药我们也在托人寻找,不知许神医能否先拖延一下时日?”
许仁愕然,想起秦元和小徒弟曾说,这巴尔怒的外祖家与燕百楼有点交情,忙问道:“可是托了燕百楼在寻这药?”
“不敢瞒着神医,确实如此。”
赫连雪抬手,让人去将国舅喊来。
随即她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朝着许仁微微躬身。
这是吐鲁最高礼仪。
“有劳许神医,请放手去做,若真的没等到这药,我们也绝不会纠缠。”
她侧头看向床榻上的丈夫,眼底透出一丝温柔。
“愿天神保佑。”
“我们自然是会尽力,只是具体情况,恐要等施针后,方能确认。”
毕竟对方是一国之君,许仁不敢把话说得太大。
国舅爷正在前朝与大臣们商议国事,听闻妹妹找自己,也顾不上太多,抛下众大臣便匆匆往后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