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宝看着桌上的家人和兄弟,心里暗暗发誓:一定要把樱桃树种好,赚更多的钱,让爹娘过上好日子,也不让兄弟的情义白费。他的眼神坚定,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。
杨大宝刚和李大山吃完午饭,正坐在院子里琢磨樱桃树的后续照料,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蹑手蹑脚的脚步声,带着几分心虚的拖沓。
抬头一瞥,正是他表叔刘忠海。这家伙手里死死攥着个布包,脸色白得像张纸,眼神躲躲闪闪,站在门槛外磨磨蹭蹭,愣是没胆子迈进来。
“大、大宝……”刘忠海声音发颤,双手搓得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,“我、我来给你送钱了。”
杨大宝眼皮都没抬,指尖轻轻敲着石桌,淡淡道:“钱呢?玉手镯带来了?”
刘忠海脸“唰”地红到耳根,连忙把布包往前递了递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快听不见:“大宝,你看……我家里实在凑不齐五百块,翻箱倒柜才凑到一百五十块,手镯我找着了,给你带来了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红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裹着一对玉手镯――正是当初分家时,被表婶蛮不讲理抢走的那对,边缘还沾着点灰尘,看得出被随意扔在角落里。
杨大宝接过手镯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也沉了几分:“刘忠海,你是觉得我杨大宝好糊弄?早上答应得斩钉截铁,现在就拿这点钱来凑数?”
“不是不是!”刘忠海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院子里,双手连连摆动,“大宝,我是真没办法了!家里的钱都被你表婶锁得严严实实,我翻遍了全家才抠出这些,你再宽限我几天,我一定把剩下的钱凑齐!这是我写的欠条,我保证不会赖账。”
他心里慌得一批,一想到杨大宝收拾那几个混混时的狠劲,还有那能捏断木棍的力气,就浑身打哆嗦,深怕杨大宝真的找上门,把他的腿打断。
杨大宝看着他那副怂样,心里冷笑一声。看了看欠条,这家伙到时没有在欠条上动手脚,手印名字都写好了,不过他并没有去接。
何况他早就料到刘忠海拿不出五百块――刘忠海就是个“妻管严”,家里的钱全由表婶把持,他根本没权力动用那么多,之所以故意逼他,就是为了引出他家里那片荒废的果园。
那片果园他小时候常去,足足占了三亩地,靠着和村长的亲戚关系,刘忠海的承包价低得离谱。
可他们一家好吃懒做,根本懒得打理,果树死的死、枯的枯,杂草长得比人还高,现在早就成了没人管的荒草地,连鸟都懒得去。
而杨大宝的古树空间池水,不仅能让枯树重焕生机,还能改良果实品质,让酸涩的果子变得甘甜多汁。要是把这片果园盘下来,好好打理一番,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,比攥着那几百块钱实在多了。
心里盘算已定,杨大宝放下手镯,抬眼看向刘忠海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宽限可以,不过我不要你后续的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