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从空间里取出两滴珍贵的灵水,小心翼翼地滴进鱼塘里,看着灵水慢慢融入水中,鱼儿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争相抢食般在水中游动、翻腾。
他才满意地转向松茸生长区,又用灵水稀释后,均匀地撒了一遍,确保松茸能持续快速生长。
做完这一切,杨大宝站在瀑布边,看着眼前的秘谷:鲜嫩肥美的松茸、极品珍稀的三彩云鱼,还有古树灵水这个独一无二的秘密武器,这里简直就是他的专属宝藏地,是他创业路上最坚实的后盾。
“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名牌产品基地!”他心里豪情万丈,眼神坚定而明亮,有了这些独一无二、品质顶尖的高端食材,再加上御膳堂这个靠谱的销售渠道,望阳山迟早会名声大噪,成为人人皆知的“宝山”,他的创业之路也必将越走越宽,前景一片光明。
夕阳渐渐西下,把山谷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。
杨大宝收拾好背包里的东西,熄灭了土灶里的明火,踏着温暖的余晖,满心欢喜地离开了秘谷。
沿着山路快步下山,回到篱笆村时,天色已经擦黑,村口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。杨大宝刚走到自家院子门口,就看到屋里透出明亮的灯光,门口还停着李大山和周长江的电动车,心里顿时泛起一丝疑惑――这两人怎么会在这儿等着?
推开门走进屋,李大山和周长江正坐在堂屋的板凳上,脸色凝重得像是乌云压顶,眉头拧成了疙瘩,眼底还藏着一抹压抑不住的愤怒,手里的茶杯端了半天,一口都没喝。
杨大宝眉头微微一挑,随手把背包放在墙角,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,开口问道:“大山,老周,你们俩这是咋了?一脸愁云惨雾的,出啥事儿了?”
两人对视一眼,李大山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大宝,今天我们俩经过村西头的时候,碰到李青山那小子了!”
“李青山?”杨大宝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,是前村长李富贵的独子,比他大几岁,很早就去城里混了。
村里人提起他,大多是带着点羡慕的,说他在城里站稳了脚跟,当了老板,赚了大钱,是篱笆村第一个真正在城里混出头的年轻人,李富贵以前在村里横行霸道,也少不了仗着儿子的名头。
周长江接过话茬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可不是嘛!他这次回来,估计没安好心。你想想,李富贵因为贪赃枉法、欺压村民,被咱们告了,判了刑,他作为儿子,能不记恨咱们吗?”
“今天碰到他的时候,他眼神阴沉沉的,盯着我们看了半天,嘴里还阴阳怪气地说‘有些人别太得意,出来混迟早要还的’,这话明显就是冲咱们来的!”李大山攥紧了拳头,脸上的愤怒更甚,“他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,听说认识不少人,我们俩担心他回来找咱们麻烦,不仅是针对我们,还怕他搅黄了你在望阳山的项目!”
杨大宝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心里快速盘算起来。他对李青山的印象很模糊,只记得小时候对方是个爱欺负人的混小子,没想到长大后在城里混出了名堂。李富贵被判刑,说到底是罪有应得,可在李青山眼里,恐怕会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