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重载货车紧随其后,庞大的车身在开阔地灵活转弯,很快就重新驶上了省道。
那两个拦路的男人眼睁睁看着车队绝尘而去,却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僵在原地,看着车队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脸上满是懊恼和恐惧,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杨大宝通过后视镜看到两人狼狈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
张老板想用这种小伎俩阻拦他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车队绕过土坑,重新驶上省道疾驰,距离县城越来越近,路边的建筑也渐渐密集起来,空气中都多了几分城市的烟火气。
杨大宝扫了眼仪表盘,估算着只剩不到十五公里路程,悬着的心稍稍松了口气。可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右侧辅道猛地窜出,如疯狗般径直插到他的越野车前方,紧接着速度骤然减慢,几乎快要停在路中间,车尾的刹车灯亮得刺眼。
杨大宝眼神一凝,瞬间踩下刹车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,同时快速打方向盘,想从左侧车道错开。可对方像是长了眼睛,方向盘跟着向左猛打,依旧死死挡在正前方,两车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,险象环生,稍有不慎就会追尾。
“找死!”杨大宝低骂一声,按响了震天的喇叭,试图警示对方。
可这一声喇叭,像是点燃了导火索。路边突然又冲出两辆轿车,一左一右如饿狼扑食般拦住了身后的两辆重载货车,紧接着“嘎吱――”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三辆车呈“品”字形停了下来,把车队彻底堵死在路中间,插翅难飞。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齐开,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钻了出来,为首的黄毛和寸头直奔货车,对着车窗破口大骂:“眼瞎啊!会不会开车?差点就撞着我们!不想活了是吧?”
牛爷的两个手下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见状顿时脸色涨红,双手攥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怒火熊熊。但他们猛然想起杨大宝之前的叮嘱,硬生生压下动手的冲动,耐着性子隔着车窗解释:“是你们故意拦路找茬!我们要送货赶时间,麻烦赶紧让开!”
“赶时间?老子偏不让!”黄毛男人冷笑一声,见他们不敢还手,胆子瞬间肥了,上前一把揪住货车司机的衣领,狠狠推搡了一把,“怎么?想动手?有种下来啊!乡巴佬还敢跟老子叫板?”
另一个寸头男人也跟着起哄,伸手去推另一名司机,嘴里污秽语不断:“就是!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这省道谁说了算!不磕头认错,别想从这儿过!”
杨大宝坐在车里,眉头紧锁,心中暗道不妙。
这伙人分明是张老板留的后手,就是想故意激怒他们动手。只要双方打起来,不管谁对谁错,执法队来了都会把人带走调查。到时候货车被扣,蔬菜送不到酒店,宴会就彻底砸了;就算他们忍气吞声不还手,被对方缠着做笔录,耽误了时间,也一样中了对方的奸计。
千钧一发之际,杨大宝心思飞速转动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
他推开车门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不等那两个推搡货车司机的男人反应过来,右腿如钢鞭般猛然甩出――
“砰!”“砰!”
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,黄毛和寸头惨叫一声,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蜷缩成一团,捂着小腹直哼哼,再也爬不起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