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扒皮却丝毫不为所动,双手依旧叉在腰上,脸上的贪婪之色更浓:“张主任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的地在村口,那可是黄金位置,以后游客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的地,开发价值多大啊!五十万不多,少一分我都不松口!”
奶奶也跟着帮腔,下巴微微抬起,语气带着几分蛮横:“我们家的地也是好地,要么换城里一百平米以上的大房子,要么就五十万一亩,少一个子儿都免谈!大宝,你要是真为村里好,就不该在乎这点钱!”
杨建文更是梗着脖子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:“对!五十万一亩,少一分都不卖!不然这项目就别想搞下去!我看你们能奈我何!”
张为民还想再劝说几句,杨大宝却抬手拦住了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与决绝。他知道,跟这三家讲道理已经没用了,他们眼里只有钱,根本不顾及全村人的利益。
“既然你们执意如此,那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。”杨大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,“我杨大宝做事,向来光明磊落,从不强人所难。但我也绝不会为了一个项目,就任由某些人漫天要价,损害大多数村民的利益。”
说完,他转身看向围在一旁的村民,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:“乡亲们,实在对不起,让大家失望了。这件事我会再想办法,一定不会让大家的期待落空。”
村民们看着刘扒皮三人的嘴脸,又看看杨大宝无奈的神情,心里都充满了愤怒与不满。有人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:“这刘扒皮也太黑心了!”“还有奶奶和建文,都是一个村的,怎么能这么不顾情面!”“这不是耽误大家发财吗?”
但愤怒归愤怒,面对这三家的蛮横,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最终,晒谷场上的人渐渐散去,原本热闹非凡的现场变得冷冷清清,只剩下杨大宝、张为民和杨建山几人,还有那几块依旧展示着美好蓝图的展板,在风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当天晚上,夜色渐浓,篱笆村里一片寂静。刘扒皮却揣着一肚子的“如意算盘”,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杨大宝奶奶家。此时,奶奶和杨建文早已坐在屋里等着他,桌上还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茶。
“刘哥,你来了。”杨建文看到刘扒皮进来,立刻起身让座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。
刘扒皮毫不客气地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老嫂子,建文,今天在晒谷场上,咱们可是把话都挑明了。我就不信,杨大宝那个项目离了咱们的地还能搞成!他那个规划方案我看了,咱们三家的地都在核心位置,他要是不用咱们的地,项目根本就无法推进。”
奶奶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:“可不是嘛!我跟你说,大宝那个项目投资那么大,他肯定舍不得放弃。只要咱们三家拧成一股绳,坚决不松口,他迟早得答应咱们的要求。五十万一亩,少一分都不卖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杨建文附和道,“咱们这地可是黄金地段,要是就这么便宜卖了,那可就亏大了。杨大宝那么有钱,不在乎这几百万,咱们可不能傻呵呵地便宜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