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被问得哑口无,只能一个劲地哭。
就在这时,刘忠海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跪在杨大宝面前,一把抱住他的腿,哭着说道:“大宝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就放了我吧!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,一个关于你爷爷的秘密!对你和你爸都很重要!”
杨大宝和杨建山听到“爷爷的秘密”,都是一愣,自己爷爷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坠崖死亡,所以杨大宝对这个爷爷的印象不大,他也听自己老爸说过,当初迁徙,奶奶和爷爷是在路上遇到的,是爷爷带着奶奶来到了这村子。
他会有什么秘密?
杨大宝也是狐疑的看向自己老爸,难道自己老爸真不是亲生的?
杨大宝皱了皱眉头,示意执法队员先等一下,然后看着刘忠海,冷冷地说道:“什么秘密?你说清楚!如果你的秘密是假的,或者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,我只会让你罪加一等!”
刘忠海连忙说道:“是真的!这个秘密是你奶奶亲自告诉我的,而且我有证据,绝对不会有假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刘翠花猛地嘶吼起来,枯槁的手指死死指向刘忠海,眼神里满是怨毒,“刘忠海你个杀千刀的,满嘴胡乱语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她挣扎着想要扑过去,却被身旁的执法队员牢牢按住,单薄的身子在束缚中剧烈扭动,像条离水的鱼。
杨大宝眼神一冷,对着执法队员沉声道:“把他们都带走,按程序处理。”
随后目光落在浑身筛糠的刘忠海身上,“你,跟我来。”
刘忠海被两名执法队员架着胳膊,踉踉跄跄地跟在杨大宝身后,走进了院子西侧的杂物间。
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,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杂物间里堆满了破旧的农具和麻袋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,昏暗的光线下,杨大宝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。
“说吧,”杨大宝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眼神如冰刀般刺在刘忠海身上,“关于我爷爷的秘密,一字不落,敢有半句假话,后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刘忠海瘫坐在地上,裤腿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他看着杨大宝冰冷的眼神,想到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,再想到杨大宝如今在村里乃至镇上的地位,只要他一句话,自己这辈子就别想再走出监狱大门,甚至可能真的要吃枪子。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说,我说!”刘忠海连忙磕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三十多年前,我还是个半大的小子,那天跟着你爷爷去望阳山深处砍柴。走到一处悬崖边时,你奶奶突然追了上来,跟你爷爷大吵起来。我躲在树后面,不敢出声,就听见你奶奶说‘你要是敢把那小子的身世说出去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