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看到金琛肿得老高的脚趾,医生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金先生,您这对自己也太狠了。”医生一边熟练地检查、消毒、上药包扎,一边忍不住说道,“幸好只是骨裂,没有完全粉碎,但这也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,千万不能再受力了。”
金琛面不改色地听着,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脚。钱知意在一旁却是看得眉头紧锁,心疼不已。
送走医生后,钱知意端来温水,看着金琛把后续需要服用的消炎药吃下。
她坐在床边,握住他的手,神色认真起来:“琛哥,这次的事情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金琛反手握住她,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,与方才调笑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当然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严,“动了金家的人,总要付出代价。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钱知意,眼神又柔和下来:“吓到你了,钱钱。”
钱知意摇摇头,靠回他怀里,语气坚定:“只要你和鑫鑫没事就好。后面的事,我们一起处理。是沈家老二吗?”
“叫助理查了,估计爸爸明天回来,一起商量。”金琛看了了一下时间,凌晨五点,晚点给鑫鑫电话。
夜色深沉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暗影中的猎豹,在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上疾驰。
车内气氛凝重。
金彦,这位金家的定海神针,坐在副驾驶座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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