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才能继续下去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屈辱:
“他说:‘金蓓蓓,复旦校花级别学生会长的,带出去有面子,又比职业的干净。让她陪客户是看得起她。’”
“干净”两个字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。
程星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神变得更加专注,但没有任何打断的意思。
金蓓蓓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当年那个年轻女孩不顾一切的绝望:“我当时……我当时气疯了。我信任他,把他当做老师,我拿着截图去质问我的直属上司。我以为他至少会感到震惊,或者哪怕只是一丝歉意。”
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可他只是抬眼皮看了我一眼,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、无理取闹的孩子。他轻描淡写地说:‘蓓蓓,别那么大惊小怪,这就是投行文化,人际应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不想干,’他顿了一下,清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,‘可以走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