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看着那行字,心里那点因为复查和寡淡食谱而生出的烦躁,莫名就被抚平了一些。她抿了抿唇,回复:
[不用啦,我爸亲自押送,阵仗够大了。你来了,我怕他更唠叨。]
贺砚庭:[好。结果出来告诉我。别怕,有我在。]
金鑫看着最后三个字,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一种陌生的、被稳稳接住的感觉,悄然蔓延。
她没有再回复,只是把手机抱在胸口,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晕,轻轻叹了口气。
暴君爸爸,难搞的大哥,看似纨绔实则精明的族兄族姐,还有一个甩不掉的、麻烦又让人有点心动的“赠品”……她这日子,真是过得又奢侈又幸福。
除了她自己身体不怎么好外,一个她都不知道怎么帮的真千金外!
程星没有和她说蓓蓓姐的事,只说了不立不破。
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她都很好,她一直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,明白自己要什么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羽绒枕里,闷闷地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