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看着她,脸上的戏谑和冰冷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。
“金蓓蓓。既然你铁了心要开这个风投,记住,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忠告。”
她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地钉入金蓓蓓的心底:“爸爸,现在不只是你爸爸,他是你的股东,持有34%股权、拥有一票否决权的唯一特殊股东。这意味着,你接下来的路,只有两条路——”
“第一,乘风破浪,用尽你所有的本事,把你能利用的资源利用起来,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,把你的风投做到顶尖,用无可辩驳的成功和回报,让爸爸这个‘投资人’满意到舍不得动用他的一票否决权。到那时,你才有资格跟他谈真正的自主权。”
“第二,”金鑫的语调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,“你要有沉船的勇气。如果做不到第一条,当你发现前路是绝境,或者爸爸的意志会让你的事业偏离航道变成四不像时,你要有魄力,亲手把它毁掉,主动清盘。这才是对投资人、也是对你自己最后的负责,才会赢得对手的尊重。”
“除此之外,”她直起身子,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态,但说出口的话却重若千钧,“你只会被困在‘想飞飞不高,想死死不了’的囚笼里,被他那34%的股权,吊着一口气,慢慢熬干。”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后果,也得你自己担着。”
说完,金鑫不再看她,转身真正地离开了,留下金蓓蓓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