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转过身,直勾勾看着贺砚庭:“贺砚庭,你听懂了吗?”
她的眼神清亮而锐利,不再是讲述往事时的感慨,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。
贺砚庭迎着她的目光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闪躲,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了然。
“懂。”他回答得干脆利落,随即话锋如刀,“所以我更清楚,金蓓蓓拿着那一亿美金,就是个随时会baozha的隐患。我已经在安排了,最多三个月,就能让她那笔钱合法蒸发,干干净净。”
金鑫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点,不是害怕,而是纯粹的震惊和骤然升起的怒火。她猛地向前一步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贺、砚、庭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翻涌的情绪,眼神锐利如鹰:“我经常说金蓓蓓只会‘以事论人’,不懂‘就事论事’。那我问你,我现在如果默许甚至纵容你用这种手段去对付她,我和她那种凭着情绪恨不讲道理的行为,又有什么区别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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