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没有再接话。
对,是她亲爸把两个小孩换掉,这是她的原罪……
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服务生端上来那碗热气腾腾、金黄香甜的南瓜粥。
她拿起勺子,慢慢地舀起一勺,送入口中。
曾经最能抚慰她的香甜温暖,此刻尝在嘴里,却只剩下满口的苦涩,从今往后,她再也不喜欢南瓜粥了。
金鑫沉默地、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那碗南瓜粥。
包厢里的气氛尴尬而凝滞,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和金蓓蓓偶尔压抑下去的抽噎声。
贺兰妈妈似乎也觉得刚才的场面有些难堪,试图找些话题来缓和,问了几句金鑫别墅住得习不习惯,缺不缺东西。
金鑫都垂着眼睫,用最简短的“还好”、“不缺”回答了。
就在金鑫快要喝完最后一口粥时,贺兰妈妈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动作优雅,却带着一种让金鑫心头骤然绷紧的正式感。
“鑫鑫啊,”贺兰妈妈开口了,声音放缓了许多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与她刚才的指责截然不同的“商量”语气,“有件事,妈妈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金鑫放下勺子,抬起眼,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峰
她知道,真正的重头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