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一个小时,腿脚不免酸麻。
她刚一动,还没站稳,一只有力的大手便及时伸了过来,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是贺砚庭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身边。
几乎同时,金琛也利落地站起身,虽然跪了四个小时,动作依旧沉稳。
他转身,目光再次落在贺砚庭扶着金鑫的手上,眼神依旧锐利,但之前的冰刃似乎收敛了些许,只剩下深沉的审视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,任哪个男人都不愿在自己受罚时被可能是未来的妹夫围观。
金鑫在贺砚庭的搀扶下活动着腿脚,感受到大哥如有实质的目光,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自暴自弃地小声对贺砚庭嘟囔:“这下彻底完了……把你带来参观大哥受罚,我死定了……”
贺砚庭低头,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眼底泛起一丝笑意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沉稳回应:“无妨,大哥明理。”
金琛终于走了过来,在两人面前站定,先冷冷地瞥了金鑫一眼,然后才看向贺砚庭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贺总,见笑了。”
“大哥重了,”贺砚庭态度愈发谦逊,“金家门风严谨,一视同仁,令人敬佩。”
这词一视同仁说得恰到好处,既维护了金琛的颜面,又赞扬了金家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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